好吧,还是没人要吃。萨兹听着两人的对话,同时从高架上拿出罗兰给的饮料,她做这瓶饮品约花了快整整三个晚上。正好,莫拉对利慧暗示可洛兰喝空的杯子,萨兹摆手制止,然後拿出新杯子倒杏仁露,那种特殊的甜腻香味冲出瓶子就掠夺嗅觉,浓烈却温暖,可洛兰好像察觉什麽往萨兹看了一眼,而且几乎是立刻把皱起的眉头抚平,并往桌子这边走来。
「啊,我还是趁晚餐时间吃了吧。」她边说边快速就座,视线一瞬间扫过萨兹手上的瓶子,萨兹装作没看到她低下视线时闪过光亮的双眼。
不会有人想在接下来那段时间里,接受高美试探的眼神,又或者说,萨兹本人没什麽意愿让高美有机会去知道这是谁要他这麽做的;既然还在吵架,那这样暗中的小礼物有什麽理由可言──罗兰几乎急败坏找藉口的样子完全没有道理。
不过,用那种总是严肃、嘲讽、冷漠、愤世嫉俗的口吻强迫别人帮忙,不等别人回答居然就踹椅子的模样,萨兹很难说不……他伸手整理袖扣,低下视线的同时嘴角扬起:省略罗兰暴力那部分,他是真的觉得非常有趣。
他把拿开的袖扣别回去,边整理皱褶走下楼,而後,这样的情况持续几天,萨兹承认,他是让罗兰心不在焉的样子取悦了。
之後某天中午,萨兹在一楼路口闪躲完送餐车,意外看到塔夫正在厨房和卡玛丝讨论事情。卡玛丝脸凝重,不过还是记得回头紧盯送餐速度,萨兹还没有走到他们旁边就听到卡玛丝怒斥新手。「熄火,火候太大!」正在拔薯块糖丝的学徒随即惊慌地调整炉火。
萨兹走到塔夫身後,在卡玛丝示意下,塔夫停止话题转过头,看到萨兹时表情稍微平缓。「你有急事?抱歉,马上结束。」萨兹正要否认,不过塔夫早就绕过他往外走,他只好重新转向卡玛丝,没想到卡玛丝也是心不在焉,等她回过神看到萨兹乾笑起来。「啊,你来啦。」
卡玛丝平常哪可能会在有人打岔时还用这种语调说话……萨兹闷着笑觉得快撑不住了,这时卡玛丝材才彷佛回过神又说:「你要是想继续站在这里挡路的话,还是赶快出去吧!」
萨兹勉强拉开嘴唇说。「嗯……我来看餐後点心是什麽。」
「不就是那的绵T蛋糕嘛。」卡玛丝用哭笑不得的语调回答後,一阵焦味让她立即大声吼着:「要是谁再让我看到浪费一点,我就让他知道真正的食物是什麽!」
那声音力道和厚实在帕米拉可以说是任何人都望尘莫及的,回菫鸢房的路上萨兹耳边还有余音作响。可能因为这个原因,他对於再次出现的雅淇也开始惯X见怪不怪,只问:「夫人呢?」
「在会客厅。」雅琪接下利慧交过来更换的枯委花束,边行了一礼,萨兹确信自己无话可说,只停留一阵子就直接走进外室的会客厅。
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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