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店。
老板娘坐在椅子上滑手机,她知道有人来了,只好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手机转向柜台。「要吃什麽?」
是他?!老板娘像是被电到一样,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。「我以为你们搬走了,怎麽又消失这麽长一段时间啦!」
老板娘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下周围。「怎麽只有你来?是要外带回家吃吗?」
志仁只是微笑,然後他走进店里,走到光月经常坐的位置旁边。以前来吃早餐的时候,他习惯坐在光月的旁边,这样可以一边吃,一边看着光月。
「快吃、快吃,我们边吃边聊。」老板娘端来无糖豆浆和甜烧饼,她还记得他们之前都点这两样。
老板娘嘴角上扬的弧度不会骗人,她是真的挂念着这两个孩子。「你们真的很久没来,很多高中生都在问那两个大帅哥到哪里去了,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。他又在家赖床吗?你怎麽没有把他抓出来吃早餐?」
「他不会来了……」志仁看向身旁空荡荡的位置,那里只摆着一张老旧的铁椅。
老板娘上扬的嘴角逐渐下沉,她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了。吵架?还是已经分开?!她认真地觉得他们很合适,怎麽会是这种结果……
「老板娘──」客人站在柜台大声喊着。
「你慢慢吃,我先去忙一下嘿。」老板娘有点狼狈地起身,快速地走向柜台。
志仁将最後一口的甜烧饼放入嘴里,接着看了一眼身旁空荡荡的位置。该回家了,他走向柜台。「老板娘──帮我包一份无糖豆浆和甜烧饼。」
「齁!很闹。我就知道你刚才是在吓我,我真的差点就相信了!」老板娘快速地将一杯无糖豆浆和两块甜烧饼装入袋子。
老板娘将袋子递给志仁。「我有多包一块烧饼给他,你回去要跟他说我也很想他,叫他没事多来给我看看。」
志仁接过打包好的餐点。「那我先回去了,他在家里等我。」
「赶快、赶快,赶快回去陪他。」老板娘笑着挥手和志仁道别。
志仁提着光月习惯吃的早餐,慢慢地走回他们同居的小窝。
习惯啊!一旦养成之後,就要再花好多年的时间才能改变。
当志仁抬起手臂的时候……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他缓缓地放下手臂,一个人继续前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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