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李香这厮真是好福气!
当初,李婷就是看中了男知青郑军面向白净,书生才气,想著城里人有文化,迟早带她回城长见识。
没想到,现在……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!
“走吧,”郑军拽了拽李婷的袖子,“跟他们穷讲究什么。”
“等等,”李香忽然叫住他们,从竹筐里掏出块野猪肉,“给你们捎点肉吧,知青同志身子弱,得多补补——尤其是腰和下面。”
李婷看著那块油花四溢的臀尖肉,脑海中联想到,周海压著李香的低喘声混著木板吱呀声,像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磨。
李婷盯著周海的裤裆,眼神里闪过嫉妒,最终冷哼一声,挽著丈夫郑军的胳膊愤愤离开。
——
傍晚。
夕阳把周海的影子拉得老长,他扛著茅草往屋顶爬时,李香看见母亲往他兜里塞了把炒花生。
周海回头冲李母笑,耳尖还沾著草屑,露出颗尖尖的犬齿。
李母站在簷下,望著他腰间晃动的猎刀鞘,终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香啊,”李父拄著拐杖走到她身边,“海娃子打小没爹娘,可这双手能劈柴能打猎,还能给你揉腰……”
李母也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瞧,你脖子上的牙印,比野莓还红呢。”
李香脸一热,抬头望见周海在屋顶冲她招手,逆光里的轮廓像座黝黑的山。
和周海过日子似乎不错。
另一边,李婷家的方向飘来争吵声,郑军的尖嗓门混著摔碗声:“都是你非要回门,让我在那帮土包子面前丢脸!”
这边众人摇摇头。
李香勾了勾唇,伸手摸向口袋里周海今早塞的野兔皮,指尖触到块硬邦邦的东西,是他新磨的猎刀片,说是“给香香削野莓用”。
暮色里,周海跳下屋顶,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。
李母端著盆热水出来,看见他后颈的汗湿,开口:“海娃子,以后常来。”
糙汉子愣住,喉结滚动著答:“好的!娘!”
周海转身时,猎刀鞘擦过李香的小腿,像头温顺的野兽在撒娇。
李香望著他被夕阳染金的侧脸,觉得这张带疤的脸,比城里电影院的海报还好看。
院角的野菊开得正盛。
周海弯腰替她摘了朵别在发间,指尖划过她耳垂时低声说:“香香,今晚……我给你揉腰。”
李香抬头望进他眼底的火光,想起村头爱八卦的王婶总说:“守山人夜里眼神亮得像狼,瞅见媳妇就想叼回窝里。”
她伸手攥住他腰侧的软肉,笑著咬耳朵:“先把茅草铺好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?不给吃肉吗?”周海揽住李香的腰,掌心隔著粗布碾过她后腰的淤痕。
李香惊呼一声,撞进他怀里,听见男人胸腔里传来低笑,“媳妇想在屋顶上试新花样?”
李香娇嗔道:“色魔!你想得美!”
远处,堂姐李婷的哭声,混著男知青郑军的骂声,慢慢飘来……
李香却只看见周海眼底的星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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