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祭典哭穷骗万金，我摊全族账册：别演了_20_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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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真相大白，满堂无一人再为柳玉茹说话。

　　连她最亲近的丫鬟都低下了头，不敢再看她一眼。

　　几位族老聚到一处，商议了许久，各抒己见。

　　有人拍桌，有人叹气，有人来回踱步，最后辈分最高的三叔公开了口。

　　他拄着拐，声音不高，却压得满堂安静，拐杖在地上顿了顿。

　　"柳氏捏造丑事，玷污侯府门风，又多年榨取子女私财，供养私生血脉。此等行径，天理难容。"

　　他顿了顿，看向萧振远，目光沉沉的。

　　"振远，你是苦主，又是一家之主。如何处置，你来说。"

　　萧振远缓缓起身，肩背挺直了些，像把压了半生的什么东西卸了下来。

　　他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柳玉茹，只朝族老们深深一揖。

　　"我萧振远自问无愧于天，无愧于萧家。今日请各位叔伯做个见证。"

　　他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一片清明，像雨洗过的天。

　　"削减柳氏侯夫人份例，禁足后院，终身不得插手府中银钱与宗族事务。她名下那些私产，一并清点，归还子女。"

　　满堂族老一致点头，声如洪钟。

　　"理当如此。"

　　柳玉茹瘫在地上，终于失声痛哭。

　　那哭声和从前不同，是真的怕了，真的绝望了，像被拖进深渊的人。

　　她一声声喊着"冤枉"，却再没人看她一眼。

　　满堂的人，都把脸别了过去，像躲一只爬过脚面的虫。

　　最后，是几个粗使婆子把她架起来，拖回了后院。

　　她挣扎着，鞋都蹬掉了一只，头发散了一脸。

　　被拖过门槛时，她的鞋孤零零躺在门槛边，没人替她捡。

　　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萧振远。

　　萧振远没有看她，只望着门外空荡荡的回廊。

　　她的哭声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，被风吞没了。

　　萧振远望着她消失的方向，久久没有回头。

　　风吹进来，吹得他衣摆轻轻晃动，像一尊立在风里的石像。

　　这一天，侯府的天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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