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算是睡得不好,还是睡得好。
若说睡得不好,她确实一觉睡到天光亮,醒来以后只觉神清气爽的,昨儿那么大的风雨声,她愣是一点儿都没听见。
但若说睡得好,她却是做了一夜的梦,梦里,榻上,她和裴肃云雨不歇,春解鸳鸯。
沉玉顿时双颊通红,转了身重新扑进了被褥中,只觉得浑身滚烫,心口都在微微发颤。
忽然,她又猛地直起了腰身,抓着被衾挨个地闻,然后又扭头问青蘅,“裴三爷上次留下来的香瓶呢?”
青蘅刚绞好了帕子递给沉玉,闻言便道,“按照小姐的吩咐,放在柜子里了呀。”
“你去拿来。”沉玉狐疑地四下翻看,只觉蹊跷。
那香瓶自收好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拿出来了,过了这么些日子,按说之前染的香味早该散了,怎么这会儿床榻上又有了明显的气味?
青蘅依言,取了香瓶递给沉玉。
沉玉凑近闻了闻,瓶塞封得好好,半点儿气味都没有泄出来。
“昨儿我屋里有人来过?”沉玉抬头问青蘅。
青蘅一愣,也被问蒙了,眨了眨眼反问道,“谁来过?”
沉玉也觉得自己这话问得荒唐,转念便心生烦躁地把香瓶往青蘅手里一塞,然后掀开被褥就下了床。
“没事没事,我是睡糊涂了,随口问的。”
青蘅见她脸色忽然就不好了,也不敢多问,收好香瓶以后就把沉玉引到了窗边,伺候她洗漱。
沉玉心里堵着气,想看看窗外的芭蕉叶换换心情。
可是当她把手撑在窗框上,想把窗户推开的时候,发现那里竟有一处极不明显的水痕,像是昨夜有人开过这扇窗。
沉玉的手蓦地僵在半空,指尖微微发颤。
那水痕还未完全干透,蜿蜒而下,在木框上凝成一道细线,似她腕间合着心跳的脉搏。
沉玉倒吸一口凉气,忽然想起梦中那真实得可怕的触感
微凉的指尖,缠绕的发丝,还有那近在耳畔的呼吸声!
“小姐,怎么了?”青蘅捧着皂角过来,见沉玉盯着窗框出神,疑惑道,“这窗子坏了吗?”
沉玉猛地收回手,一颗心“突突”直跳。
“没没什么。”她强作镇定地转了身,想着如何岔开话题。
就在这时,屋外有人经过,紧接着,沉玉和青蘅就听到那人“咦”了一声。
青蘅直接推开窗棂看去,见檐下站着菀柳,手里拿着一个沾了泥水的玉扣。
“这是什么?”菀柳仰头,看见屋里的青蘅,扬起手问了问。
沉玉慌忙跟着探出了身,见着菀柳手里的东西,她呼吸微滞,心里怒意骤生。
旁人不认得那小玩意儿,可她却一眼看出,那玉扣正是裴肃常系在腰间的坠饰。
这个浑蛋!
沉玉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裴肃一句,直接对菀柳说,“许是被什么野猫、耗子叼进来的破烂,赶紧扔了吧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一提离婚你就跪,早干嘛去了 人间武圣:从木匠学徒开始 让我娶傻千金,你又回来求我离婚? 陆二狗的妖孽人生 明末造反:我的盲盒能开神装 妻女都爱白月光,那离婚怎么求我原谅? 害我入狱,我成狱神后你们连跪都不配! 掌天图 随母改嫁旺新家,重生嫡女嘎嘎乱杀 重生1977:鸡蛋换老婆,知青姐妹饿坏了 丁二狗的逆袭人生 害我入狱,我成狱神后你们连跪都不配! 神荒塔 王妃难哄,摄政王日日不上朝 身怀空间,我在兽世荒漠养兽夫 乱世边军,从铜板换老婆开始 让我顶罪,出狱后总裁前妻跪求复合 大楚第一逍遥王 凡尘飞仙 穿越成献帝,我为大汉再续三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