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姝回到房间,一直垂下的脸总算抬起,一张脸并不算多绝色,五官并不十分精致,但是合起来算得上有韵味,再加上月姝的到来,这张脸总有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吸引力。
床上的被子鼓了一个小包,是便宜儿子柳文还在睡觉。
听见这个名字,就知道父亲对孩子有着什么样的期望。
自己是一个靠打猎为生的人,不希望孩子将来走自己的老路,可惜他自己没有看到的一天了。
柳母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一直都是个药罐子,不然家里也不至于穷的快揭不开锅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但是月姝并没有想要救她的意思,人是很矛盾的生物,现在柳母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但若是健康起来,谁也不能保证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另一边的柳安回来又往母亲房里去,正好碰见了柳母醒来。
“安子,你往县城里去一趟吧!这两天将你们的事情办了,银钱放在床边的墙底下第二块砖头后面。”那是曾经自家男人给她留下的银手镯,柳母说了一大长串话,就开始大喘气儿。
柳安连忙去倒了一杯水给母亲喝下,直到母亲气喘匀了才缓声道:“娘,我知道了,我先去把嫂子叫过来。”
又将母亲扶着睡下,才出房门。
厨房里,月姝正在忙着煎药,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,抬眸看去,感觉像是有一头熊闯了进来。
月姝突然对自己答应的事情有点后悔,这身板,自己真的能遭得住?
但是又不好反悔,她怎么能是个出尔反尔的人?
“嫂子,娘醒来了,麻烦你照看一下,我出去有点事要办,中午应该回不来,就别等我吃饭了。”不知怎么的,这会叫嫂子有点别扭,导致说话的时候格外的客气起来。
“好,二叔,你去吧!我省得的。”月姝温柔一笑,和记忆里的原主像了个九成九。
柳安微微抿了下唇,多看了两眼女人,然后才转身离开。
月姝可不知道他们母子这么焦急,当然就算知道,也会觉得是情理之中,毕竟柳母确实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但是她也很快就知道了。
起身离开厨房,留下药煲独自煲着。
推开柳母的房门,看见床上的人确实醒了,不仅如此,就连脸色都红润了几分。
快步走上前:“娘,你醒了,可有什么要吩咐儿媳的?”柳母平日里如厕都是她这个做儿媳的扶着去解决的。
柳母摇了摇头,笑着对月姝说:“娘什么都没有,刚才我跟安子商量过了,要将你们的婚事尽快办,没有提前跟姝儿商量,不要怪娘,实在是为娘的身体支撑不住了!这样才能让老婆子我放心的离开。”
话虽然说的很轻很缓,但是月姝都听清楚了。
月姝回握住柳母的手,温婉一笑:“娘不用和儿媳说这么多的,姝儿都知道。”
柳母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月姝的手,内心感慨儿媳还是那么懂事。
“娘,药应该差不多了,我去端来。”
月姝说着就起身将药端了进来,放在那张有些岁月的桌子上,瞬间屋子里全都是药味儿。
柳母即使喝了这么久的药,但还是一闻到就皱起了眉头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母亲节给母亲两千红包,她却让我赔弟弟两个鸡蛋 被全家逼去冲喜,可嫁的是京圈大佬啊 那一夜我和女朋友的同学开房了 灯熄之后,极昼之前 女生的初夜 确诊绝症想放弃治疗时,我才知全家装穷 老婆被奸淫 当她白月光?我才不要! 修电脑修到身体上 跟妹妹的性爱 弹幕说我是捞女,我反手就把男主捞走了 回忆我老婆的性经历 超敏感的熟妇 乱七八糟之凌辱女友 学校实验室的激情 我和老婆的新鲜生活 我是这样被老板的 汽车改装店年赚五百万,小舅子给我分红250块后悔疯了 砍了三十年猪草儿子买碎草机给他爸,我掀桌了不干了 老板的旅行伴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