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小公主取名叫齐念柔,小名圆子。
圆子满月后,宫里摆酒。宋琬辞抱着念安,念安踮着脚要看小妹妹。奶娘把圆子抱低些,念安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小脸,奶声奶气地说:「妹妹......滑滑。」
一屋子人都笑了。
许念柔也来了,带了一整套小孩子的衣裳鞋袜,全是锦绣坊的手艺。柳氏也跟了来,还带了个长命锁。连那个曾经在御花园里和御厨私通、后来被放出宫去的女子,也托人送了贺礼进来。
我看着堆成小山的礼物,心里暖乎乎的。那些我救过的、帮过的、放出去的人,她们都还记得我。这比收到什么金银珠宝都让我高兴。
皇帝抱着圆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太后坐在上首,难得地没有板着脸,笑吟吟地看着满堂儿孙,眼里满是柔和。那根拐棍靠在椅子旁边,像一根普通的木头,不再那么吓人了。
宴席到了后头,皇帝多喝了几杯,拉着我的手说:「静文,朕现在特别感激你当年在御花园里,把花往朕肩膀上扔。」
我纠正他:「不是花。是石榴。我那是手滑,扔歪了。」
他笑起来,眼睛亮晶晶的:「不管是花还是石榴,反正你砸中了朕,朕就赖上你了。」
我佯装嫌弃地推他:「你离我远点,一身酒气。」
他偏不,反而凑得更近,几乎贴着我耳朵说:「朕这辈子,就赖着你一个人了。下辈子也是。下下辈子也是。」
我耳根发烫,推也推不动,只好由他靠着。宋琬辞在对桌看见了,朝我挤眉弄眼,我冲她比了个口型:别看。
她笑得更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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